1930年代,日本对中国进行了一场血腥的侵略,导致许多中国难民逃亡。部分难民最终选择来到了新西兰。在85年前的新西兰政府接纳这些难民的决策后,14名当年随母亲来到新西兰与父亲团聚的难民,聚集在奥克兰举行了纪念活动。为了纪念这段历史,他们聚会庆祝这一历史性事件。









她也提到了在购买首套房时曾遭遇过种族歧视。邻居们不愿意让华人住在他们旁边,我们只好说‘没关系,反正我们也不想住在这里’。她笑着回忆道,讽刺的是,三四十年后,Gisborne竟然选出了第一位华人市长,而且他还连任了好几个任期。 张刘翠琼认为,家中的年轻一代对身份认同的理解已发生了变化:我的孩子在这里长大,他们并没有意识到种族差异,并且常与本地华人交往。她说,甚至她的孙子孙女也对自己是华人的身份几乎没有意识。 91岁的黄灼伦(Charlie Wong)与母亲和哥哥经过香港和澳大利亚抵达奥克兰。他回忆起与一个朋友的相遇:从澳大利亚到奥克兰的船非常颠簸,大家都在晕船,只有我和另一个叫Jack Wong的男孩没事。甲板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大人都在船舱里晕船。五年前,在一次纪念活动中,黄灼伦与当年一起玩耍的老朋友Jack Wong重逢。我当时没意识到我们曾在船上一起玩过,后来我们互相介绍后,我才想起那些往事。黄灼伦感慨道,不幸的是,他去年去世了。 我非常感激当时的新西兰政府接纳了这些难民。他说。 出生于新西兰的退休教师何莉莉(Lily Lee)也深知母亲和姐姐作为难民的故事。她写了一本名为《告别广东》(Farewell Guangdong)的书,专门讲述当年难民的经历。何莉莉说:我在书中重点讲述的是女性难民,尤其是这些妻子们的感受以及她们到新西兰后面临的挑战。 何莉莉回忆起母亲讲述的逃难经历:她多次提到当时如何为了躲避日本侵略者而逃离家乡,身临其境的恐惧感让我很震撼。她补充道,母亲和姐姐在逃亡过程中都非常害怕。 为了能够和在新西兰经营水果店的父亲团聚,何莉莉一家支付了200镑的费用。这笔费用是为了获得临时签证,那个时候200镑相当于今天的13,000纽元。何莉莉表示,难民们的重新聚会提供了一个机会,纪念那些曾以难民身份来到新西兰的人。这次聚会的意义重大,因为它标志着新西兰第一个华人社区的诞生。她说,这些勇敢的妻子和孩子们为我们创造了今天的财富。 奥克兰华联会主席梁嘉南(Richard Leung)也认为纪念这段被遗忘的历史至关重要。他的外婆也是当时的难民,他表示,这段历史已经成为他们身份的一部分。梁嘉南说:我们想感谢新西兰接纳了这些饱受战争摧残的中国妇女和儿童,给他们提供了避难的机会,我们希望未来几代在新西兰出生的人们,能永远铭记这些先辈的历史。他还强调了这段历史对华人社区的深远影响,并指出,今年纪念日的主题落地生根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