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对法国发起了猛烈反击。在马克龙拒绝参加由美国主导的加沙和平委员会后不久,白宫便释放出强硬信号,要对法国的葡萄酒和烈酒加征高达200%的关税。这一措施直接瞄准了法国最具代表性、最具象征意义的产业,显然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施加压力。 事件的进展非常迅速。美国在加沙战后安排中,试图绕开联合国,独自承担裁判角色。新成立的委员会权力巨大,实际上就是将国际事务变成了美国说了算的局面。马克龙对此表现出强硬的立场,公开宣称这样的做法将破坏联合国的框架,进而破坏现有的国际秩序。这番言论显然惹怒了特朗普。特朗普的回应直截了当,他在公开场合讽刺马克龙的政治前途有限,并迅速把矛头指向法国的酒业。葡萄酒、香槟和烈酒这些法国出口的传统产业,一旦遭遇关税打击,其影响将立刻显现。特朗普的举动并不仅仅是针对法国,它更像是对全欧洲发出的警告。

然而,欧洲并没有及时站出来为法国撑腰。法国总统府曾多次表态,农业部长直接把美国的威胁称为粗暴且无法接受。但在欧盟内部,真正做出回应的声音寥寥无几。德国持谨慎态度,意大利则处于观望状态,其他国家则选择了沉默。法国被孤立在前方,成为了唯一的出头鸟。这也是马克龙最为痛苦的地方。几天后,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的会场上,马克龙戴着眼镜上台发言。原本这是一次讨论欧洲投资和经济问题的演讲,但由于他那副特殊的墨镜,很快所有人的关注都转移到他的眼睛上。爱丽舍宫解释称是眼部出血,但市场和舆论却更关注背后所隐含的情绪。

法国媒体清楚地知道,墨镜背后并非仅仅是为了遮掩眼部的伤痛。马克龙在演讲中没有直指美国,却每句话都似乎在暗指美国。他多次提到国际法遭到践踏,贸易手段被滥用,欧洲不能继续被动接受外部压力。尽管声音愈加激烈,然而无论他怎么强调,事实依然无法掩盖:欧洲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去独自对抗美国。正因如此,马克龙的话锋迅速转变,在同一场演讲中,他提到欧盟可能启动反胁迫工具。这是一套早在欧盟内部讨论过的反制手段,在贸易领域中被称为重器。

马克龙的态度十分明确:欧洲不能再只是空谈原则,必须准备好相应的工具。但问题在于,这套工具能否用来对抗美国,没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最重要的是,工具背后必须有筹码。而这个筹码,就是中国。马克龙开始将中国视为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希望通过吸引更多中国的直接投资,来带动欧洲的技术、就业和增长。这种态度显得非常实际,也带着一丝急迫感:在被美国羞辱之后,必须迅速找到新的支点。然而,他的态度却显得不够果断。

一方面,马克龙期待着中国的资金和技术,另一方面,他又不忘提到贸易不平衡问题。这个说法在欧洲内部已经讨论多年,但放到如今的环境中来看,似乎并不合时宜。他一方面想借助外力,另一方面又防备着合作中的不平等。关于所谓的中欧贸易失衡的讨论,实际上本身就充满偏差。根据欧盟的官方文件和公开数据,自2022年起,欧盟对华的货物贸易逆差已在逐步缩减,到了2023年,逆差更是减少了27%。这种变化并非偶然,而是因为欧洲市场需求下降以及供应链调整的共同影响。

而在服务贸易方面,欧盟与中国的合作则始终保持顺差,金融、保险、咨询等领域也从与中国的合作中获得了丰厚的收益。单看货物贸易的数字,而忽视服务贸易的结构,显然是对中欧经贸关系的片面解读。中国和欧洲的合作本质上是互利互惠的,而不是如某些人所说的失衡。如果简单地将这种互补关系看作是单方面的损失,不仅无法解释当前的现实,更无法解决欧洲本身竞争力的问题。甚至连法国国内的一些人也开始无法忍受这种单一的论调。

极右翼政客直言,欧洲的战略自主不能通过低头向任何一方求得。虽然这句话尖锐,但却道出了当前欧洲面临的尴尬现实。欧洲一方面希望摆脱美国的控制,另一方面又迟迟未能真正改变对外的态度。与此同时,特朗普的关税威胁并非凭空而来。欧美之间早就存在酒类关税争端,欧盟计划重新对美国威士忌征收关税,而美国则把反击的矛头对准了法国的酒类。法国成了被选择的突破口,马克龙在这个过程中显得非常被动。

马克龙拒绝了美国的制度安排,承受了经济上的威胁,却没有得到欧洲集体的支持。被夹在中间,他只能转向外部寻找平衡。中国已成为他必须面对的问题,但这种想起更多是应急反应,而非长远规划。关税大棒依然悬而未决,欧洲内部依旧四分五裂。马克龙戴着墨镜,虽然遮住了眼睛,但无法遮掩现实的巨大压力。美国的打击方式直接而迅猛,欧洲的反应却依旧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