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澳大利亚国库部长查默斯一声令下,要求6名与中国相关的股东在14天内清空北方矿业公司的全部股份,总计17.6%。同一天,澳大利亚贸易部长法雷尔飞赴苏州,与中方高级官员就经贸合作和能源供应进行会谈。这一幕,表面上让人觉得荒诞:一边硬逼你走人,一边又跑来谈生意。仔细想想,这背后的逻辑其实不简单——表面是国家安全,实则是在明确站队。

北方矿业绝非普通矿企,它的核心资产是西澳布朗斯岭重稀土项目,主要产镝和铽,这两种元素是永磁体的关键材料,也是高端制造和国防装备不可或缺的资源。谁掌握了它们,谁就在高科技和军工供应链里多一张筹码。澳大利亚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家利益,但实际行动却是配合美国推动稀土供应链去中国化。去年美国对中国加征关税,中方迅速实施稀土出口管制,造成的影响不言而喻。美国开始全球寻找替代供应,而澳大利亚被选中作为矿产输出的重要环节。这一年里,澳大利亚在稀土问题上动作频频,与美国、日本密切讨论如何突破稀土供应链。逼走中资,这并非第一次。2024年,澳方已迫使5家中资撤资,一些股东试图通过转让股份给香港关联公司规避政策。今年4月,查默斯对这些关联公司发布临时禁令冻结投票权,5月直接下达全面清退令。从审查到禁令再到强制清仓,递进式打压步步紧逼,几乎封死了中资在关键矿产领域的生存空间。华东师范大学澳大利亚研究中心主任陈弘直言,这是典型的泛安全化,把正常投资合作政治化、歧视化。今天你还是合法股东,明天可能就要在14天内打包离开。这样的行为,不讲商业伦理,也很可能引发反噬。

澳大利亚人14天内强制清仓,听上去很硬气,但仔细分析,这根本不是审查,而是没收式清退。正常的外国投资审查通常需要数月甚至一年以上,还会给当事人机会陈述、核实证据、保障程序。而澳大利亚呢?直接下命令,两周内必须卖掉,不卖也得卖。这种赤裸裸的经济霸凌背后隐藏着许多问题,也可能带来严重反噬。逼走中资,澳大利亚得想清楚:谁来接手?谁适合接手?稀土开采是重资产行业,投入大、周期长、风险高,短期利润难以保障。没有成熟供应链和提炼技术,谁敢冒这个风险?以往经验显示,西方资本多追求短期回报,十年才能回本的项目少有人愿意投。更重要的是,他们愿意在一个国家安全帽子随时扣下、投资者随时被赶走的市场里投入资金吗?今天赶走的是中资,明天会不会轮到自己?产业链上更大的矛盾在于,中国掌握着全球约六成稀土资源,并承担约九成精加工业务。这不仅是市场份额问题,而是整个产业链问题。矿挖出来送去哪加工?找谁加工?短期答案只有中国。几十年的技术积累、数千道工序、无数专利、成熟的工人队伍,这不是砸钱就能复制的。澳大利亚想配合欧美搞去中国化供应链,有些天真:矿有了,加工、技术和人才呢?结果就是政治上切割中国,经济上却依赖中国加工。形象地说,吃了人家的饭,还想砸人家的锅。这种不讲道理的做法,为了迎合五眼联盟大哥美国,完全不考虑法理。

5月18日,在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及如何看待澳大利亚的行为,发言人郭嘉昆回应克制而明确:反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干扰正常投资活动,要求澳方尊重中国投资者合法权益,提供公正、透明、非歧视的营商环境。意思很明白——你把我的投资者赶走,还指望我在能源合作上配合你?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同一天,贸易部长法雷尔在苏州会见中方高级官员,讨论涵盖经贸关系各领域的问题,包括能源供应。一边要对中国下狠手,一边又要套近乎。仔细分析,澳大利亚此刻的处境颇为尴尬:不赶中资,美国不高兴;赶走中资,谁来接手?西方资本看收益,美国政府只开空头支票,真正能提供稳定收益的,还是中国。与中国太近,又怕美国不高兴。澳大利亚左右为难,其实做个中立、优雅的骑墙派,也许更稳妥,否则只能得不偿失。

稀土博弈的核心,从来不是谁拥有矿,而是谁能把矿变成高科技产品。澳大利亚赶走中资股东,得到一块矿,却失去了长期承诺、技术合作意向和稳定的市场预期。14天清仓令一出,北方矿业股价立即下跌超8%,投资者用行动表态——澳大利亚的投资环境不被看好。如此操作,最终可能导致矿还在地下,精炼可能遥遥无期。这场稀土政治闹剧,堪培拉恐怕还得继续演下去,一切都要看美国大人的脸色。只是不知道,它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