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经记者｜宋欣悦    每经编辑｜兰素英    

当地时间12月1日，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在内部备忘录里发出“红色警报”（Code Red），宣布暂缓其他项目，调动更多资源提升ChatGPT的能力。

三年前，ChatGPT横空出世，迫使谷歌高层拉响“红色警报”。三年过去，凭借Gemini 3、Nano Banana Pro等模型的密集发布，谷歌强势回归，Gemini的平均用户使用时长甚至首次超越了ChatGPT。

这一次，轮到奥特曼慌了。

周一，据媒体报道，奥特曼在内部备忘录中宣布公司进入“红色警报”状态，要求调动更多资源，全力提升ChatGPT的能力以应对日益激烈的竞争。

奥特曼在内部警告员工，谷歌在AI领域的强势回归可能会给OpenAI带来“短期经济压力”，而公司首席财务官Sarah Friar也在上月向投资者承认，ChatGPT的增长出现放缓。

为了守住ChatGPT的阵地，奥特曼决定暂缓其他非核心项目，将所有火力集中于ChatGPT。被暂停的项目清单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商业化前景广阔的广告业务。

此前，有用户在ChatGPT的测试版应用中发现了“集市内容”“搜索广告”等代码，这被视为OpenAI即将开启广告变现的信号。坐拥约8亿的周活跃用户，ChatGPT无疑具备成为下一个广告巨头的潜力。然而，面对谷歌的紧逼，OpenAI只能暂时将其搁置。

与广告业务一同被按下“暂停键”的，还有另外两个创新项目：一个是能够自动化处理购物、健康管理等复杂任务的AI Agent项目；另一个则是旨在为用户每天生成个性化资讯报告的Pulse功能。但现在，这些对未来的探索，都必须为眼下的生存战让路。

下周，OpenAI还计划发布一款全新的推理模型。

内部评估显示，这个模型在性能上要比Gemini 3更强，但在改善ChatGPT的体验方面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此外，据知情人士透露，OpenAI还在研发新一代模型。公司首席研究官Mark Chen上周向部分同事透露了一个代号为“Garlic”的新模型。它修复了GPT-4.5早期结构中的问题，预计明年初作为GPT-5.2/GPT-5.5发布。

Mark Chen表示，在开发Garlic的过程中预训练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能够将大型模型的知识打包到更小的架构中。

据泄露的内部备忘录，奥特曼坦言，从各方面来看，谷歌在大语言模型表现出色，特别是预训练。

而且，Similar Web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10月底，谷歌Gemini在桌面和移动端的单次平均使用时长飙升至7.2分钟，首次超越了ChatGPT（约6分钟）。

另据Sensor Tower的数据，在App下载量上，虽然ChatGPT依然以约8700万的月度下载量领先，但Gemini的追赶速度非常惊人，从2025年年中每月约1500万下载，一路飙升到10月底的约6600万。

Salesforce CEO马克·贝尼奥夫（Marc Benioff）此前也公开表示：“我使用了三年的ChatGPT，但在使用了两小时Gemini 3后，我再也回不去了。这种飞跃是疯狂的——推理、速度、图像、视频……一切都更敏锐、更快速。”

据半导体行业研究机构SemiAnalysis此前披露，自GPT-4o发布（2024年5月）以来，OpenAI迄今尚未完成一次完整的、为下一代前沿模型设计的大规模预训练。预训练的瓶颈，或许能解释为何OpenAI近期的模型发布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去年底备受期待、原定以GPT-5名义发布的秘密项目“Orion”，就因训练效果未达预期，最终被“降级”为GPT-4.5发布。而今年8月正式推出的GPT-5，尽管奥特曼将其标榜为“博士级AI”，但业界普遍反应平淡。

近期，汇丰银行发布一份研报警告称，即便在最乐观的增长假设下，到2030年，OpenAI依然无法实现盈利。

据测算，从2025年到2030年，OpenAI在云和算力成本将高达7920亿美元。而到2033年，其算力承诺总额更是飙升至1.4万亿美元，其中仅数据中心租赁这一项的账单就高达6200亿美元。

报告预测，到2030年，OpenAI的累计自由现金流仍将为负，资金缺口高达2070亿美元，必须通过额外债务、股权融资或更激进的创收手段来填补。在无法通过广告变现且举债艰难的背景下，其商业模式的可持续性正在经历挑战。

奥特曼上月表示，未来八年，OpenAI的数据中心项目承诺投资总额约为1.4万亿美元。然而，巨额开支让软银、甲骨文、CoreWeave等合作伙伴负债累累。

上月末，据媒体援引知情人士的消息报道，银行还提供了另外380亿美元的一揽子贷款方案，给甲骨文公司和数据中心建设企业Vantage，资金拟用于支持OpenAI新增数据中心建设。该融资交易预计将在未来几周内完成。随着这笔交易的加入，围绕OpenAI的债务总额正逼近1000亿美元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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