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扎卢日内在伦敦被免去总司令职务后，接受民调显示，他以64%的支持率战胜了现任总统泽连斯基，这一结果对基辅的政治格局来说无疑是一次强烈的震动。民调结果显示，乌克兰政治的基础正在动摇，过去两年支撑乌克兰政坛的“坚持、反攻、胜利在望”的叙事，已经在前线的艰难局势和后方的担忧中逐渐瓦解。 到了2023年的秋冬季节，扎卢日内在《经济学人》上公开表示，“战争已经走到了死胡同”，这番话就像是刺破了气球般直白。文官的逻辑强调对外统一和对内稳定，而军队则更加注重生命安全、防线保卫和资源调配。两者在指挥上产生了冲突，特别是当总统办公室发布“必须守住某村落”这种超越军队决策的命令时，战线被拖到了许多战略意义不大的地方。

在2024年初，扎卢日内被免职后离开前线，前往伦敦。然而，他的影响力并未受到压制，反而由于“安全距离”的保护，成功将失利的责任推给了瑟尔斯基和泽连斯基，自己的“军事专业”形象在西方舆论中依旧鲜亮。民调显示，如果扎卢日内所属政党能够得到21%的支持率，那执政党“人民公仆党”则仅有12%的支持率。 这种情况并不仅仅是人气的体现，而是乌克兰政治体系基础的崩塌。乌克兰的政治生态中，议会的态度直接决定了总统的权力。执政党支持率的下降已经让政治体系的防线被削弱。尽管扎卢日内尚未公开从政，但他凭借“人设”以及过去的“战场记忆”就能够对执政党产生影响，显示出他并不依赖组织的动员，而是凭借自身的影响力获得认可。

在前线，泽连斯基仍在面临战败的压力，发表演讲、争取预算；而扎卢日内则在另一种层面上“积累力量”，西方已经为他选择了合适的接班人，等待时机的到来。与此同时，国内一些老牌势力也意识到形势变化，波罗申科的“欧洲团结党”开始释放合作的信号。军人强人的形象加上中右翼的接纳，再加上西方的支持，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候选人形象。 但这一切也引发了对军人从政的担忧，担心军队政治化会导致权力过度集中。战争正撕裂制度结构，军权和民权的边界变得模糊，如何界定制度边界并防止越界成为一个亟需解决的问题。高支持率既是一个信号，也代表着风险和机会并存。人气是加分项，但制度的稳定性才是基础，若基础守不住，人气也会迅速变成扣分项。

接下来的问题是：是否会举行选举？如果举行，何时进行？如何举行？由谁来监督？这些问题逐渐浮出水面，民调为选举按下了加速键，国内舆论和外部势力的压力不断增大。资金和物资不可能永远耐心等待，政治进程需要做出实质性的回应，权力体系也在悄然松动。 这次民调表明，乌克兰的政治体系正在逐步瓦解，但并非因为战场上的失败，而是因为执政根基的逐渐丧失。当合法性通过拖延来维持时，实际上就是在承认没有新的授权。虽然戒严令可以暂时冻结竞选，但它无法冻结民众的思维与判断。

民调虽然不是选票，但它预示了大势的变化。政治人物和政党需要调整策略，缩小阵营，试探性地结盟，同时调整叙事。但目前的叙事已经不再那么有吸引力，前线的局势已经明确，战术难分胜负，战略更难逆转。谁能展现出更多的诚意、清晰的思路，并能缓解社会的焦虑，谁就能脱颖而出。 扎卢日内有优势的地方，泽连斯基也有短板。外界的资金、物资、话语权等都会影响交接，援助的背后隐藏着利益的博弈，谁能够合理安排援助，谁就能获得更多的耐心。而西方对扎卢日内的“面试”其实早已安排好，目的就是分散政治风险，准备好权力的筹码。 战争让人疲惫，而政治则变得更加冷酷。权力的合法性必须通过不断的授权来维持，而信任则需要通过真诚来建立。叙事能够维持一时，但不能长久，真相最终会突破话术和镜头，呈现给每个家庭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