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贵州日报
《书屋》2026年1月号,月刊
刚刚过去的2025年,是武侠小说名家古龙逝世四十周年。最新一期《书屋》杂志,刊发林保淳、鲈鱼脍两位著名武侠小说研究家的文章,以回望和纪念古龙。
林保淳有“武林百晓生”之称,誉其对中国武侠小说的门派、名家如数家珍。而“百晓生”也是古龙笔下的众多经典角色之一,古龙借“百晓生”这一人物塑造了“兵器谱”,建构了自己的江湖谱系。而在武侠迷的心目中,楚留香、李寻欢、陆小凤、江小鱼等名字,则是古龙塑造的众多武侠人物中排前列的角色。林保淳在文章中将古龙和金庸作对比,认为金庸笔下死守襄阳的郭靖、为宋辽百姓牺牲的萧峰,古龙是写不来也不愿写的;就连痛改前非、终成侠道的杨过,表面放浪、其实谨守规范的令狐冲,恐怕也不是古龙所心仪的。所以古龙的作品不以家国大事为背景,笔下的人物也不是为国为民的大侠。在他看来,古龙最多就是一个韦小宝,或者是《绝代双骄》里的小鱼儿,随遇而安、悠然自得。“古龙是用生命去写小说的,书中的人物皆是他生命中不同阶段心事的真实写照,敢爱敢恨、能悲能喜。他短暂的一生就是一首沉郁沧桑的诗,而用小说将它一一铺陈开来。”林保淳总结说,古龙短暂的一生就是一句“流星蝴蝶剑”:倏来倏灭如流星,缤纷灿烂如蝴蝶,倚天长虹似宝剑。
鲈鱼脍本名叫赵跃利,是目前对武侠小说发展的来龙去脉、武侠作家的生平经历掌握得最为详尽的研究者之一,其《武侠责我开生面》一文,化用自明末清初思想家王夫之的名联“六经责我开生面”。王夫子的原意指学术上创新发展的责任担当,而在武侠文学语境中,文章指向的是武侠文学领域的开拓性研究。在文章中,作者围绕古龙武侠作品的创新性,探讨了武侠文学如何突破传统格局、展现新风貌。
但武侠小说的日落黄昏似乎已成定局。新世纪以来,随着金庸、梁羽生、黄易、萧逸等老辈武侠作家相继故去,“大陆新武侠”后继乏力,虽有打破畛域之志,但论“武”则近于玄幻斗技,论“侠”则家国情怀时常缺席。2023年2月,曾创造发行奇迹的《今古传奇·武侠版》停刊,这似乎成为武侠小说当下处境的一个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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