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曾经，中德合作的格局是德国在技术上占据领先地位，主导着双方的对话，而中国则扮演着虚心求教的角色。

然而，随着德国外长瓦德富尔近期访问中国，他的一天半行程几乎完全由中国方面掌控，德国媒体纷纷表示，“如今中国才是主导议程的一方。”

尽管德国政界一再提到“去风险化”，但本国企业依然加大了对中国市场的投资。柏林试图重新提出旧有议题施加压力，而中国则掌握着稀土、新能源等重要战略资源的发言权。

从主导方变为被动应对的一方，中德关系的权力转移反映出背后的现实变化。

德国外长的“憋屈”藏不住

几个月前，瓦德富尔就透露将访问中国。德方当时的计划颇为巧妙：既希望获得实际利益，又不愿显得过于急切，以免在国内政坛上显得软弱。因此，原定于10月的访问行程被推迟到了11月底。

这种欲迎还拒的态度暴露了德国试图在外交博弈中抢占心理先机的意图。回顾过去几十年，德国高层来华访问，总是带着强硬的姿态，提前释放信号、公开施压，成为了惯例。

然而，瓦德富尔到达北京后很快意识到，国际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此次访问仅持续一天半，对于一位高级别的外交代表来说，这段时间极为紧凑。更令德国媒体感到不适的是，这几小时内的每个环节——接待规格、会晤对象、讨论议题的时长——完全由中国单方面决定。过去，德国官员常常试图就敏感话题展开深入讨论施加压力，而此次，瓦德富尔甚至没有机会提出类似要求。

谈判现场的画面更具戏剧性，德国《世界报》形容为“冷热交织的对比”。瓦德富尔提到台海局势、俄乌冲突以及所谓的“中国内政”等问题，语气中充满指责、训诫和警告，甚至宣称全球无法承受台海动荡，呼吁中国促使俄罗斯停火。

面对这一系列居高临下的言辞，中方始终保持镇定，礼貌倾听后微微一笑，随即自然切换话题，将这些观点轻描淡写地搁置一旁。

瓦德富尔此行的真实目标是为德国工业体系寻求“稀土安全保障”。众所周知，稀土是支撑德国高端制造业的核心资源，包括电动车驱动电机、风力发电机和精密机床的关键组件，均依赖于稀土材料。而中国是全球唯一拥有完整稀土产业链的国家，在开采、分离、提纯及深加工方面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瓦德富尔此次访问的目的，正是希望中国为德国企业设立绿色通道，建立类似通用许可的出口机制，确保长期稳定的供应链。

但是，对于这一核心请求，中方仅用八个字回应：“可以商量，但需大量工作。”这句话简洁而深刻。 “可以商量”意味着没有关闭合作的大门，仍然保留协商的空间；而“需要大量工作”则明确传达出一个信号：合作的前提是德国采取实际行动。如果在涉及中国主权和安全的重大问题上缺乏诚意，嘴上说着合作共赢，背地里却在参与围堵中国，那么任何实质性进展都将无法实现。

德国媒体对于这次会谈的观察心情复杂，过去能够在中德合作中主导方向的德国，如今连议程设置权都无法掌控，这种落差难掩失落。

企业用脚投票扎堆来华

近年来，“去风险”已成为德国政坛的口号。无论是总理的演讲还是部长的答辩，谈到中国时，总会提到“减少依赖”“推动供应链多元化”。听惯了这些表态，许多人误以为德国正在加速与中国“脱钩”，准备大规模撤回在华产能。

然而，真实的数据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事实狠狠打脸了这些空洞的政治言论。

2023年，德国对中国的直接投资额接近120亿欧元，创下历史新高，这相当于德国对外投资的每投入10欧元，就有超过1欧元流向中国市场。这些投资并非零星分布，而是来自大众、巴斯夫、宝马、西门子等德国工业巨头的大规模战略投入。 巴斯夫在广东湛江建设的一体化生产基地，总投资额超过100亿美元，成为德国企业在华最大单一投资项目；大众不断扩充在中国的新能源汽车产线，将最先进的智能制造设备部署在中国；宝马则将沈阳工厂升级为全球最大生产基地之一。 有人将这些投资归结为“长远布局”或“成本锁定”，但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中国市场的吸引力无可替代。中国拥有全球最齐全的产业配套能力，从一颗螺丝钉到整套自动化生产线，都能快速找到供应商，大大压缩制造成本。而且，中国庞大的14亿人口形成了一个超大规模的消费市场，为企业提供了稳定的销售渠道。 更重要的是，相比某些政策反复无常、动辄实施贸易壁垒的国家，中国展现出了高度稳定的营商环境和持续优化的外资支持政策，成为了跨国企业的理想投资目的地。就连德国《世界报》也不得不承认：当柏林政客在议会大谈“去风险”时，中国的工业园区里，德国的工程团队和施工机械从未停止运转。 去看看长江经济带、珠三角和长三角的产业园区，巴斯夫的化工装置、大众的整车车间、西门子的研发中心相继落地，哪里有“撤离中国”的迹象？ 更让德国政界尴尬的是，本国研究机构也直言不讳地指出问题。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的专家公开表示：中国正在越来越多地向德国设定条件，而柏林尚未真正接受这一结构性变化。 过去，德国将中国视为“代工基地”和“技术学习者”，将成熟产线转移到中国，因为核心技术和标准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如今，中国在新能源汽车、光伏、储能系统、智能驾驶等多个前沿领域实现了技术突破，已经从追随者转变为领跑者。继续以旧眼光看待中国，显然已经脱离了现实。 瓦德富尔访华期间专门南下广东，实地考察了德国海瑞克与中国文远知行两家公司。海瑞克作为德国精密制造的典范，长期专注于隧道掘进设备的研发，是中国地铁建设和地下工程的关键技术来源。而文远知行是中国自动驾驶领域的领军企业，已经完成了大规模城市道路测试，算法能够应对复杂交通场景，且整条技术链完全自主可控。 参观结束后，瓦德富尔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在传统的机械制造领域，德国站在技术巅峰；而在智能化变革的新纪元，中国已在多个领域实现了超越，德国却受限于合规限制、高昂成本和保守思维，步伐迟缓。 德国必须学会平视中国 德国《世界报》感慨道：“轮到中国向德国发号施令”，这一评论不仅尖锐，还直接揭示了德国社会深层的心理震荡。德国已不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导师”。 话语权的转移，实质上源于两国发展战略的差异。过去几十年，中德合作是基于“市场换技术”的模式，中国通过广阔市场换取德国的先进工艺和设备，德国则借此巩固了自己的技术优势。德国一直认为，自己不仅具备经济优势，还拥有道德和制度的引领力，能够影响甚至塑造中国的政策和行动。 然而，中国的发展路径与德国截然不同，中国始终坚持独立自主，注重自我提升和科技创新。中国在引进德国先进制造经验的同时，也大力增加研发投入，逐步掌握了关键核心技术。从高速铁路到5G通信技术，从电动汽车到太阳能发电，中国通过多年的不懈努力，已实现技术突破，成功由“世界工厂”转型为“全球创新中心”。 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一个被动接受订单的制造基地，而是多个新兴产业中的行业规则制定者和技术标准的引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