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总统对中国的态度,实际上是传统美国人对华思维的延续





1972年,美国为了应对苏联的威胁,开始解冻与中国的关系。当时,随尼克松访华的商界巨头们,尤其是石油巨头哈默,都对中国庞大的市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中国人口众多,是美国商品的巨大潜在市场。正因为如此,尽管中美双方在一系列问题上存在摩擦和冲突,然而双方的商业合作始终是绕不开的话题。更早期的贸易摩擦,如波士顿茶叶事件,表面上看是美国人抵制英国的茶叶,但实际上,英国的茶叶大多来自中国。这也说明,美中之间的贸易摩擦并非是特朗普时代的发明,而是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 除了在中国赚取商业利益,美国对中国的战略也一直伴随着价值观的输出。美国人总是自诩为先进文明的代表,尤其是在开辟新天地时,更加认为自己有责任将先进文明传播到其他国家。正如佩里舰队以黑船打开了日本的大门,美国人也认为自己应该向愚昧的中国人传达所谓的先进文明。在清朝签订辛丑和约后,美国便利用从清朝获得的赔款,培养了一批美国化的中国实践者,这一战略延续至今。 如今,美国的中国战略依然离不开这两个基本出发点:一是商业利益,二是价值观传播。拜登即将访问亚洲,并宣布新的亚洲太平洋商业伙伴关系,其背后正是这一战略思维的体现。所谓的对华贸易问题,背后是美国商界的经济利益,而所谓的人权问题则是美国所推崇的价值观在全球范围的传播。几百年过去,美国对中国的策略几乎没有改变。正如杨委员在夏威夷与布林肯和沙利文谈到的那样,美国人始终没有任何进步,他们依旧抱持着一种自我优越感。 在美国的眼中,中国的地位和角色也随着历史发展不断变化。从1972年美国将中国视作制衡苏联的潜在盟友,到1979年中国成为抗衡苏联的重要伙伴,短短十年,蜜月期便结束了。到了2019年特朗普任内,美国几乎已准备好与中国开战。然而,纵观数百年的历史,美中关系总是随着各自利益的变化而波动。1949年,美国错失了与中国达成合作的最佳时机,杜勒斯曾梦想彻底摧毁中国,但仅仅23年后,美中两国便开始走到了一起。而如今,拜登在警告中国时,美国商务部却在考虑降低对华关税,这一方面展现了美国坚持自己价值观的决心,另一方面则表明美国仍然渴望从中国获取更多的商业利益。 从长远来看,当中国的经济体量已无法再韬光养晦时,战略上的冲突似乎难以避免。然而,即使两国战略竞争加剧,商业利益始终是美中关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虽然高呼要重塑全球供应链,但这种做法违背了商业规律,最终可能导致更大的损失。美国的价值观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这使得两国如何减少或避免冲突成为当前最大的问题。特朗普的做法,让人想起了当年佩洛西的突然生病——通过激怒对方的底线,试图迫使对方做出反应。人类的智慧永远在于找到比困难更多的解决方案。笔者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二十年前,美国或许能够忽视中国的崛起,但如今,战略竞争已无法再轻视中国的存在。过度激烈的药方反而会伤害到美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