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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阿尔法工场）

导语：“蔚来”ES8价格低了，蔚来收入高了；蔚来销量多了，“蔚来”汽车卖的少了。

蔚来有信心在今年第四季度达成盈利目标，在蔚来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蔚来创始人、董事长李斌再次表示。

李斌的信心来自乐道和全新ES8的销量和高毛利，他甚至乐观的表示，2026年的经营目标是整年盈利。

今年前三季度，蔚来虽然累计亏损约152亿元，但第三季度亏损34.8亿元，同比收窄31.2%。

而且蔚来在第三季度多个指标都创下近年来新高，其中所有车型交付8.7万辆，同比增长40.8%；营收217.9亿元，同比增长16.7%；整车毛利率提升至14.7%，创近三年新高。

但在蔚来“扭亏”的路上，蔚来品牌的高端车型销量下降，研发费用缩减，是正在发生的“代价”。李斌曾经的高端车路线，在现实面前不得不“弯下腰”，向低端车市场获取现金流。

01 “蔚来”汽车少卖了3.7万辆

蔚来季度财报显示，乐道品牌自2024年9月份上市后，销量按季度算持续攀升，从最初的832辆，已经提升到2025年三季度的37656辆；乐道“出道”至今，已累计交付超过9万辆。

但同时，“蔚来”品牌的销量却出现下降趋势。

2025年第三季度，蔚来品牌交付量为36928辆，环比第二季度少了1万多辆，同比2024年3季度更是少了约2.4万辆。

从2025年前三季度交付量看，蔚来品牌汽车累计交付量约11.14万辆，而2024年同期交付量约为14.84万辆，整整少卖了3.7万辆，这几乎是蔚来品牌汽车一个季度的交付量。

其中一个数据也比较有意思，乐道三季度交付37656辆，首次超过蔚来品牌交付量（36928）辆。蔚来昔日的“高端电动车标杆”，正在被自己主打性价比的“副品牌”反超。

这对蔚来品牌形象、资源配置和长期战略都可能造成冲击。

关键这还是蔚来降价后的成绩。

据《时代周报》发文，乐道L90整车售价26.58万元-29.98万元，相比预售价下降了1.4万-2.2万元；全新ES8从老款的49.8万-59.8万元降至41.68万-45.68万元，价格下调幅度达8万-14万元。

而懂车帝数据显示，在售的2026款ES8官方指导价在40.68万元~44.68万元，这是又降了吗？

另有车友表示，电池包价格也从12.8万元降到10.8万元，电池终身升级方案则从5.8万元改为3.8万元。

而李斌对产品价格的态度，也从之前的“蔚来绝不降价”变成了“活下去是最重要”。

李斌的降价让很多老车主“很受伤”。

今年8月29日，在蔚来举办的“有用户面对面 斌哥邀您一起聊一聊”活动上，一位“蔚来老车主现场怼李斌5分钟”的视频曾冲上热搜。

这位车主不仅直问蔚来降价，还提到“蔚来保值率太低”的问题，他反映，创始版车型回收价仅七八万，新车型也仅八九万到十万，甚至低于一些已倒闭品牌。车主希望蔚来能切实提升产品竞争力，保障车主利益。

李斌对此回应称，智能电动汽车行业迭代速度快，这对车辆保值率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影响。他承诺，蔚来将致力于提升产品性能和用户体验，全力维护品牌形象与用户利益。

02 自由现金流“腰斩”，研发费用大减

蔚来三季度财报里另一个异常明显的地方，是研发投入的骤降：三季度研发费用只有23.91亿元，同比下降28%，环比下降20.5%。

蔚来解释称，研发下降是“组织优化导致人员减少”和“阶段性开发投入减少”。但现实情况是，蔚来的现金压力仍然很重。

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蔚来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受限制现金+短期投资共367亿元，但其中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只有92.71亿元，较去年底的193.29亿元直接“腰斩”。

虽然账面资金达到367亿，看起来很亮眼，但直接用于日常经营和研发投入的“自由现金”其实大幅减少。

研发层面上，蔚来不仅是投入金额缩水，研发团队也发生了变化。

2025年内，蔚来人工智能平台负责人白宇利、世界模型负责人马宁宁以及智驾产品负责人黄鑫先后离职，官方解释为“主动调整架构，加速通用AI技术落地”。

研发团队换人后，蔚来宣布将在2025年底至2026年第一季度推出世界模型2.0版本。

对于正在推进全栈自研、算法对ROI敏感度极高的蔚来而言，智能驾驶团队的动荡也带给市场新的疑虑。

相比研发层面，蔚来的另一个长期风险在于负债结构。

蔚来的资产负债率曾在2025年一季度达到92.55%的高点，截至三季度末仍高达89.21%，其资产负债率水平仍然较高。

与此同时，蔚来的流动比率仅为0.94，速动比率0.83，意味着蔚来的短期偿债能力非常有限。

亏损超百亿、现金受限、负债率近90%，再叠加正在全国范围铺设大量换电站（累计投入超180亿），蔚来的整体财务安全边际依然偏低。

在债务、成本的压力下，四季度盈利与其说是李斌的信心和目标，不如说是行业竞争的存活底线，如果蔚来继续亏损，那蔚来的未来可能真的不好说了。

今年6月的一次媒体沟通会上，李斌坦言，2019年蔚来面临巨亏、裁员、融资不力等挑战，他自己被称为那一年“最惨的人”，“我们非常幸运，合肥（国资）和战略投资人把我们从重症监护室里挽救回来。”

据合肥日报、上海证券报、李斌个人发文等综合信源，来自安徽国资、合肥国资对蔚来的投资合计约107亿元。

如今距离2019年已经过去了5年多，即便当地非常相信蔚来、支持蔚来，也不可能无休止的投入。李斌表示，从输血到造血，这一次走出来要靠自己的本事。希望蔚来“活下去”，更希望蔚来“稳下来”。